「陪我散步就給你100萬!」

  大學生竹村文哉背負了大筆債務卻無力償還,討債人福原於是提出一個交換條件——只要陪他在東京散步,不但債務一筆勾消,還將付給他一百萬圓的酬勞!
  看著眼前一臉凶神惡煞的福原,文哉半信半疑地接受了提案,於是兩個人開始了橫斷東京的小旅行。從起點井之頭公園,輾轉走向終點霞之關,途中大小冒險不斷;而一幅幅與記憶重疊的景色,也逐一喚起兩人深埋心底的祕密。然而,這趟小旅行的終點,等待著他們的卻是……
  推理如斯,宛如一場愛與夢、孤獨與哀愁交錯的公路電影。

渾噩大學青年 P.K. 滄桑中年大叔
脫力系世界觀 V.S. 都市巷弄美學

從「無所謂」到「捨不得」
唯有在旅行中,你會想起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海海人生七轉八轉,要你又哭又笑到脫力!

笑聲不斷二連發日劇《時效警察》黃金組合再現大銀幕!
小田切讓、三浦友和、小泉今日子/領銜主演‧麻生久美子/友情演出

小田切讓系列影展《週末電影院─ 轉轉》2010年1月1日晚間10點
愛爾達電視 HD高畫質全台首播

鎖定MOD愛爾達綜合台,更多小田切讓等著你!!
即將播出《悲傷假期》(2007年作品)、《國寶山椒魚》(2006年作品)、
《草食男的幸福》(2008年作品)
詳細播放資訊,請上官方網站 www.elta.tv/event/Odagiri_movie

《轉轉》中文預告片由愛爾達科技公司提供


《轉轉》,這本原著小說和電影差很大,更值得期待!

笑中帶淚推薦/日劇達人‧小葉日本台

《轉轉》是直木賞作家藤田宜永的作品,改編電影由日劇《時効警察》的三木聰編導,小田切讓、三浦友和、小泉今日子、吉高由里子等共演,卡司陣容不弱,在還沒讀過原著之前是先看了電影,啊咧?東京散步道?走走走,從井之頭走到霞之關,步調隨性慵懶,大街小巷高興怎麼晃都行,過程有回憶、有感傷、當然也有惡搞,結局則是留給觀眾自由想像。

被高利貸追著跑,快被房東趕出門的大學生「文哉」,有一天被一位貌似討債的中年大叔纏住,大叔說要給他一百萬圓,條件是陪他散步,從吉祥寺走到霞之關的櫻田門。這個交易並不難,但太陽底下有這麼好康的事嗎?其中或許有詐,不過,文哉已被討債的逼到走頭無路,想想,再糟也不過如此,於是提議成交,決定姑且一試。

以上即故事的開端,這樣的序幕其實還滿吸引人的。自稱「福原」的大叔說,因為動手打死老婆,所以要去自首,而且是要去櫻田門的警視廳自首,信或不信擺一旁,兩個奇妙男人的組合就這樣開始閒逛漫步,轉轉人生。旅程中,遇到一些人,碰到一些事,自小就被父母拋棄的文哉感受到家庭的溫暖和熱鬧,福原大叔在了卻一些心事和確認思緒後瀟灑走向警局……。小故事、小趣味、外加些許無奈沒力的人生觀,典型的三木聰風格,如果散步可以了解一切,會是另一種溫柔的習慣。

以上是看電影的感想,那看過三木聰風味獨具的影像作品後,還有必要再讀原著小說嗎?答案是很必要,非常需要,因為藤田宜永的原著顯然比電影複雜,故事性也更強,那個一百萬圓代價的散步背後,其實,原來,還有這麼多的淚與歡笑,曲折懸疑,戀戀情深哦!

為何文哉大學唸了八年不但沒畢業,還欠了一屁股債?因為他一見鍾情,一往情深,愛上了脫衣舞孃。為了美鈴,他休學,跑到人家上班的場所打工,最後還去借高利貸。火山孝子嗎?人家玩的可是純愛物語哦!這段看似苦戀卻也浪漫的愛情,沒那麼快結束,精采的還在後頭哩。

文哉那個沒父沒母、悲慘又奇特的身世,在散步的旅途中好像也有了眉目,幼年被拋棄的痛早已消失,但心結的化解,大人世界的理由,轉轉之後同樣有了更清晰的輪廓和交代。

還有那個福原大叔,究竟是何來歷?只是因為一時衝動失手殺了妻子嗎?自首就自首,幹嘛大費周章,非得去櫻田門的警視廳?更詭異的是,找「文哉」陪散步,只是因為他欠債?亂槍打鳥隨便找?還是另有目的隱情?

另外電影中「散步二人組」借宿朋友家的小泉今日子,會脫光光在家裡跑來跑去的吉高由里子,她們各自的故事,螢幕上淡化、省略、沒說的事,小說可就曲折離奇奧妙多了……

一個故事雙重享受,看三木聰的電影是一種恬淡悠閒的心情漫步,而藤田宜永的小說原著呈現的則是另一番料多味美的緊實結構。是純愛、有推理、外加身世之謎,這一百萬散步費的代價,是人生中場休息後的再出發,是愛與夢飛翔的燃燒起點。

藤田宜永 著 林佩瑾 譯 定價:300元

獨步文化 出版

Fujita Yoshinaga,1950-

福井縣人,早稻田第一文學部中輟,前往巴黎從事法國推理小說的翻譯工作,1980年返日後一邊教授法語一邊寫散文,1986年以《野心的迷宮》正式踏入小說文壇。

1995年《鋼鐵騎士》獲得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與日本冒險小說協會特別獎;1997年《樹下的想念》開始涉入戀愛小說領域,2001年更以探討細膩都會熟年之愛的《愛的領域》取下第125屆直木獎。

深受法國人文浸染的藤田宜永,早期作品多以宛如寫實電影的犯罪、冒險小說為主,之後創作重心則移轉至推理與戀愛小說。其行文間濃濃的影像氣味,如詩般飄浮著哀愁況味的文字風格,為推理小說開創一頁宛如電影的美麗新世界。

※本試讀文章是經過節錄的摘文,建議您入手全書,暢讀作家本心方為上策!

  我向高利貸借了八十多萬圓。
  利息一開始累積,高利貸公司的人就找上門了。
  「你也不想鬧上法院吧?」對方說了些類似這樣的話,口氣沉穩,毫無半點威脅意味,我也就沒放心上;沒想到之後又來了三個目光如死魚的年輕男子,他們依然沒有明顯地威脅我,只是委婉地說了句:「聽說啊,那些沒還錢的客戶,有幾個突然失蹤了耶。」
  嚇個半死的我不由得懷疑——討債公司的人演技變得這麼逼真,該不是暴力組織新法害的吧?
  我求他們再寬限三星期,他們便要我畫押寫下「如果付不出錢,就用身體償債」。
  「請問……用身體償債……是什麼意思呢?」我小心翼翼地問。「我們會請你坐上鮪魚船。」這位後來出現在柏青哥店的男人答道。
  我這個一上船就暈的旱鴨子,怎麼可能出海捕魚?
  於是隔天,我下定決心逃出公寓。這是發生在九月初的事。

  正要踏上公寓的狹窄階梯,忽然有人從身後扯住我的背包背帶,一陣惡寒剎時竄入全身。
  該不會那個討債的抄近路埋伏在這裡堵我?
  我提心吊膽地回頭一看,不是他,對方是一名戴著皺皺呢帽的中年男人,正衝著我微笑。中年男人長得人高馬大,鬈曲的長髮迎風微顫,硬邦邦的髮絲宛如破爛的鐵絲網;骨碌碌的大眼患有輕微斜視,彷彿同時盯著天堂與地獄;他還有個宛如裝上去的大鼻子,嘴巴卻很小,也就是俗稱的「鳥嘴」;嘴唇奇薄,厚度接近火腿薄片。
  「你是竹村文哉先生吧?」他小小的口中傳出高亢的嗓音。

  男人掃視屋內一圈,說道:「不過是八十多萬,應該還得起吧?」
  我低頭不語。
  「不說話就不必還錢嗎?」
  「你看也知道,我沒有錢。」
  「可惜你不是女的。那麼點小錢,女人不到一個月就籌到了,男人就沒那麼好用。不光是你,我們也很辛苦啊。橫豎得吃苦,乾脆去捕飛魚如何?」
  「不是鮪魚嗎?」
  「之前來討債的是這麼說的嗎?」
  我微微點頭。
  「那只是嚇唬你罷了。欠下大筆金額的才要去捕鮪魚,捕飛魚只要到父島一帶就行了,馬上就能回來了啦。」他點起一根hi-lite菸,「你這樣逃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趁現在想開點,只要出海半年,就當作是累積社會經驗吧。等你把錢都還完,就能拍拍屁股回學校上課了呀。」
  真是個奇妙的討債人。蠻橫的討債者還易懂多了,他這樣的作法宛如溫柔地問嫌犯「要不要吃豬排飯?」的老刑警,反而讓我發毛。
  「可是我不會游泳……」
  「負責游泳的不是漁夫,是魚。你在東京應該有親戚吧?」
  我搖了搖頭。「我是被棄養的,竹村家的父母不是我的血親。」
  「我打過電話去竹村家了,都沒人接。他們怎麼了?」
  「我養父今年春天因為協助竊車被逮,目前正在服刑。」
 「你母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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