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卡卡是誰?為什麼一名年僅廿六歲的女人可以在全球擁有三千八百萬張單曲的銷售成績,有五首排名第一的單曲,並且有一年銷售八百萬張專輯的驚人佳績。

從在紐約下東城滑稽歌舞雜劇夜店,掙扎奮鬥的一名表演者,蛻變成為打破全球疆域藩籬的流行音樂天后女神卡卡。她是十年難得一見的藝術家,一名有才華的歌手、作曲家、設計師,以及能夠融合高雅文化與通俗文化、以容易理解的方式呈現前衛藝術,並且擁有真實技巧的表演藝術家。她的舞台真言-「我是一名自由的壞女人!」跟舞台下的她,有如天壤之別:孤立的、缺乏安全感,以及無法一個人獨處。她是一名超乎常規的藝術家,渴望成為一名敏銳的詞曲創作歌手,偶像包括小甜甜布蘭妮、比利.喬和布魯斯.史普林斯汀。她是一名宣稱事業重於男人,但卻始終無法忘懷前男友的女人。她的前男友說,她的企圖心太強了。她也宣稱,她不在乎人們的想法,但卻花了很多時間上網,查閱外界對她的種種評述。她聲稱自己是個騙子,但完全真實。

這本書採訪了超過五十名女神卡卡的朋友、員工、敵人和唱片業資深人士,《女神卡卡的降臨》是全球第一本深入報導創造非凡文化現象的女神卡卡傳記作品。


 

現居紐約。在紐約郵報擔任編輯與作者長達七年,書寫範圍從地方的到國家政治,涵蓋下東城次文化區的所有事物。

在此之前,她曾於MTV、Sassy、紐約雜誌、Spin等刊物發表作品,這段期間她以合著的《Don't Drink the Brown Water》一書贏得美國作曲家、作家與出版商協會頒發的「Deems Taylor」獎項,這本著作內容描述引起1999年「胡士托音樂風波」的緣由,這本著作也同時被評選入圍DaCapo的「2000年最佳音樂著作」。

2009年莫琳‧卡拉漢榮獲紐約郵報提名「普立茲新聞獎」。


 
「今晚,我很榮幸在此為女神卡卡主持開幕儀式。我辦到了。」 - 美國總統巴拉克.歐巴馬(Barack Obama),二○○九年十月
「我記得我當時在想,那名女孩可能是她,但我希望不是。」 - 製作人 羅伯.傅沙里(Rob Fusari)
「她的『瘋狂』裝束,就是穿有吊褲帶的牛仔褲。」 - 前大學同學
「她是如此完美,天生就是被造來成為廿一世紀的流行樂巨星。」 - BIGCHAMPAGNE網站執行長艾力克.嘉蘭(Eric Garland)
「如果你看到她,你會認為她是個喜歡玩Jam-band的小妞。她有一種任性的、污穢的感覺。」 - 前紐約大學同學 瓊.薛爾德立克(Jon Sheldrick)
「她並不革新,而且還是一名很厲害的模仿者。她聽起來比他媽的我還要像我。」 - 饒舌歌手 米雅(M.I.A)

「如今史蒂芬妮已是女神卡卡,她的迷從5歲到80歲。她不只有著天賦才華,不只有著各種因自信才耍得出來的噱頭;她有著每個女人男人都做不到隨心所慾,自在怡然。所以穿上牛肉裝,領下八個MTV大獎,女神卡卡的世紀開始了。」 - 資深媒體人 陳文茜

「卡卡的自述,就帶有神話的那種創造性意味,到了這種時刻,真實已經不是第一要務,重要的是她創造了,或把自己代入了一種典型,至於原本的那個史蒂芬妮在我們現在看到的卡卡裡面佔有多少比例,似乎已經離開了一般人關心的範圍,我們看到的她,是由許多張口訴說的一個故事,是由不同人塑造的一個偶像,在這裡,你可以一窺那個過程。」 - 時尚評論 個人意見
「不管你喜不喜歡女神卡卡,她的一舉一動已成為我們每天生活的一部份,它可能是你的電話答鈴聲或是鮮艷的脣膏色彩,今天女神卡卡真的很有名,而且大家都知道!」 - 時報周刊部總編輯  謝介人
「她的一夕爆紅,證明了一切,她沒有因為做了這些所謂超越道德標準或令人髮指的事情而被法律制裁,而是引起全世界的共鳴,她,LADY GAGA,正式帶領世人─認識自己。」 - 新銳服裝設計師  ENZO LIN
 
 
 
 
 
 

百變狂想LOOK ─ LADY GAGA模仿賽

活動介紹

想要成為萬眾矚目的閃亮巨星嗎?想要滿足登上舞台的表演欲望嗎?
快把腦海中的奇想、狂想造型及表演化作影片上傳到Facebook 時周文化「女神卡卡的降臨」粉絲頁,GO!,時周文化將結合媒體及明星藝能學園,藉由網路投票徵選及專業評審的選秀決選,讓你拿大獎之餘還能集結眾人目光,有機會成為新一代的百變天后(天王)。

活動時間

徵選日期:2010.11.01~2010.11.30
決賽Party時間:2010.12.23

Lady Gaga星光遊樂場Party

地點:華山創意園區Legacy
活動內容:Gaga模仿賽決選,10名參賽者依序出場,由藝人及時報周刊專業評選團評分,評分項目包含:服裝造型、彩妝、創意表演等,綜合各項得分最高者可得總冠軍;現場會有藝人表演以及DJ混音表演等活動。
入場辦法:可至博客來、誠品文具館購買由CREATE YOUR STYLE with 施華洛世奇元素所特製的24吋GAGA心型項鍊(如右圖) 作為入場憑證,現場除有藝人勁歌熱舞表演外,還有ABSOLUT VODKA及Twinings英國唐寧茶無限暢飲。

*活動贊助商*

 
 
 
 
 
 

第二章
蛻變成卡卡

  二○○六年初,史蒂芬妮從紐約港務局搭上巴士,前往紐澤西州的派利斯巴尼(Parsippany)與傅沙里碰面,他住在那裡也在那兒工作。他在家裡隔出了一個開放式的小工作室,那兒通常都不會上鎖,好方便他的音樂圈朋友自由進出。房子裡面裝潢了許多現代主義家具,很有六○年代的氛圍。傅沙里答應會去巴士站接她,當他駕車抵達時,他看到披薩店內有位個頭嬌小,略顯矮胖的女孩,看來好像正在問路。

  「那個女孩可能就是她,」傅沙里回憶說,「但我希望不是。」

  他清楚記得她當時的打扮,「看起來有點像是三個年代的混搭,」他說,「她穿了緊身褲、剪裁怪異的襯衫,還有看起來好像只會出現在王子(Prince)的音樂錄影帶〈紫雨〉(Purple Rain)中的帽子。」傅沙里原本期望,可以找到一個現代版的克莉西‧海恩德(Chrissie Hynde),用他的話來形容,一個「有點漂亮,但又不是那麼漂亮」,纖細卻又強悍的女孩,而且同時兼具傳統男人般的倔傲性感,及危險的女人香。

  對傅沙里來說,史蒂芬妮簡直是糟糕透了。他很擔心,當他走向前去時,他內心的焦慮會顯現在臉上:她真是一個毫無品味、識見和才華的女孩,她不過是另一個懷抱明星夢的女孩。不過,良好的教養阻止他不要告訴史蒂芬妮;轉頭回家去吧。

  那時,我心裡已做好決定。」傅沙里說道。

  湯米‧卡法費恩(Tommy Kafafian)和傅沙里一起工作,當時也陪著傅沙里去接史蒂芬妮,這位二十六歲的工作室音樂人,看起來好像是剛嗑過藥,有些神志恍惚。他說,他們之所以會去那家披薩店,實在只因為他太餓了,所以他央求傅沙里讓他買塊披薩填飽肚子。他記得第一眼看到史蒂芬妮時,他心裡頭想著:哇!真是與眾不同。

  卡法費恩目前住在喬治亞州亞特蘭大市,他在電話上說:「那是一位留著黑色長髮,穿著白色長襪的可愛小妞。」他在亞特蘭大那裡搞了一個號稱是「史上最棒的搖滾樂團」,渴望著哪天可以飛上月球辦巡迴演唱會,他說:「我想當第一個。」他回憶說:「我走進店內點了一份披薩,我就是在那裡見到她的。在地球上,她就那樣出現在我的真實世界裡。」傅沙里在車內等他們,史蒂芬妮看起來有點膽怯。這名講話輕快的大男孩告訴史蒂芬妮,他是來接她的,她想要見的人就坐在外頭的車子裡面,請她跟他走。

  她看起來有些古怪,好像有點害怕。」卡法費恩回憶道。「我告訴她,『不用擔心,沒問題的。』然後她坐進汽車,我們就開回工作室。」

  傅沙里無法忽略她的外表,「她看起來就像是從黑幫電影《四海好傢伙》(Good Fellas)中走出來的人物。」他說。「她有點過胖,好像隨時都可以來一  盤義大利麵。」他們做了簡短的交談,他提到先前在社交網站MySpace上聽過史蒂芬妮唱一些「普通的BS(影音播放軟體)歌曲」,「感覺就像關‧史蒂芬妮(Gwen  Stefani)的翻唱樂隊」,他一點興趣都沒有,因此,他要求她表演其他歌曲。「我告訴妳,當她開口演唱<好萊塢>(Hollywood),這首她先前在終結痛苦酒吧表演時,唱出內心『最病態野心』的假藍調歌曲,大概十秒後;我就跟自己說,我的天啊,如果不能簽下她,我一定會懊悔不已。我當時滿腦子都是生意經,幾乎沒專心聽她唱歌。當時我剛好坐在她的後方,我偷偷傳了簡訊給我的經理人,跟他說,立刻準備一份合約給我」傅沙里說道。

  史塔蘭當時雖不在現場,但她回憶說,傅沙里那時候的反應確實很不一樣。「當他聽到史蒂芬妮在工作室的現場表演後,對於要不要簽下她這件事,他跟我討論了很久。」她說道,「他跟我說,『是不錯,但……』一切都得從零開始,未來會有太多工作要做。所以說,他現在向媒體吹牛,『我五秒鐘內就決定好』,其實有點誇大其辭。」

  傅沙里回憶說,當時史蒂芬妮說自己是名新手,對唱片界完成陌生,「不過,我後來發現,她其實跟大部分唱片公司都已接觸過。」當她還未成年時,她就透過父親的安排,參加過很多大型唱片公司的面試。「妳知道嗎,挖掘出幕後的真實故事,真是有趣。」

  當傅沙里同意要跟史蒂芬妮簽下製作合約時,他更清楚自己所面對的是怎樣的一個人。史蒂芬妮要求八二分帳,賺的錢百分之八十歸她,傅沙里拿百分之二十。對傅沙里來說,這已經不是膽量的問題,畢竟她只是個十九歲的無名小卒,非常需要像他這樣擁有豐富資歷和廣大人脈的製作人。兩人為了合約內容激烈爭辯,這讓傅沙里不禁考慮是否要終止與史蒂芬妮的談判,另覓其他新人,可能還更輕鬆些。

  「史蒂芬妮嚇壞了。」史塔蘭說,「她很擔心整件事會因此觸礁而停擺。在協商過程中,羅伯非常情緒化,他不能接受那樣的合約內容,他認為他的貢獻要來得更大,理應分到更多比例的錢。後來,她的父親插手介入。」 經過雙方當事人和律師的協商,最後終於敲定合約內容:史蒂芬妮拿百分之四十,她的父親也分到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歸傅沙里名下的「愛孩子團隊」(Team love Child)有限股份公司所有。

  「卡卡的父親挾著他在電訊業的閱歷,他知道絕對不能簽下無法脫身的合約。」卡卡的朋友布蘭登‧蘇利文(Brendan Sullivan)說道。「我認為這就是為什麼愛孩子團隊會拆夥的原因,我舉蘋果的iPhone手機為例。如果你想要得到一支iPhone,你只需要跟代理的電訊商美國電話電報公司(AT&T)簽訂幾年的合約,但並不需要簽終身約。我想,如果羅伯‧傅沙里一直都是她的製作人,我們就不可能聽到卡卡那麼多精采的歌曲。跟羅伯在一起那段時期,她寫出的都是後來選錄在《超人氣魔神》(The Fame Monster)專輯中,一些最無趣的歌曲:<美麗、骯髒、富有>(Beautiful, Dirty, Rich)和<迪斯可天堂>(Disco Heaven),以及放在B面的<男孩男孩男孩>(Boys Boys Boys)。你必須想一想,她在那段時期為什麼只能寫出這種水準的歌曲。」

  史蒂芬妮曾說,父親的認可對她意義重大,足以扭轉她的行為。在她廣為人知的談話裡,她提及父親對她的玩樂行徑只說了一句:「孩子,你正在毀滅自己。」這句話也成了她決心戒掉古柯鹼的催化劑。二○○九年,史蒂芬妮在接受「保險絲音樂網站」(Fuse)記者杜雷(Toure)訪問時,曾說:「他是我的英雄。」

  認識卡卡母親辛西亞的人,都形容她是一位美麗、有教養的又慈愛的女人。她跟女兒卡卡一樣,個頭嬌小並有一頭深棕色頭髮。她對年幼時卡卡品味的養成,影響深遠。「我媽媽會跟我玩變裝遊戲。」卡卡說道,「她會讓我穿上霓虹色的緊身褲和超大號的襯衫。我還有一個殺手戴的那種遮陽帽,就像是賭場的綠乙烯基遮陽帽,還會發光,我曾戴著它去參加直排輪溜冰派對。」此外,上學時,她的媽媽也常會把她「盛裝打扮」,「她會把我的頭髮弄成瑪麗蓮‧夢露般的捲髮,坦白說,我覺得很漂亮,但別人卻會嘲笑我。我常會在學校制服裡面,再穿一些緊身衣物,像是會讓我惹上麻煩的V字領襯衫或妓女靴(hooker boots)。現在當我回頭看那些老照片,總會笑了出來。然她『崇敬』雙親,也認為父母兩人對她具有同等的重要性,但在她的生命裡,父親似乎更具有決定性的影響力。在二○一○年一月號的《她》(Elle)雜誌專訪中,她向該刊記者米蘭達‧波維斯(Miranda Purves)坦承,當時她沒有交男朋友,不過無妨,因為「我已經嫁給我老爸了」。

  「終結痛苦」酒吧的老闆之一保羅‧里佐(Paul Rizzo),在史蒂芬妮還是個十幾歲大的青少女時就和她簽了約,並讓她登台表演。他回憶說,卡卡的父親喬總是陪著女兒來表演,「因為當時她還很小。他盡可能一直都開車接送她,幫她載琴鍵。他始終很支持女兒。我想他當初也沒料到,她有朝一日會變成女神卡卡,這一點,他當然也不會反對。他們培育卡卡的才華,卡卡生長在一個感情親密的家庭裡。」

  里佐回憶說,後來,當卡卡在紐約「五號航站」(Terminal 5)舉辦首次大型演唱會時,喬也曾向終結痛苦酒吧的另一名老闆肯尼‧高卡(Kenny Gorka)尋求「生意上的一些建議」。那時候,喬暫停科技業方面大部分的工作,專心當個全職音樂經紀人。他和卡卡另外成立了「美人魚音樂股份有限公司」(Mermaid Music, LLC),父女兩人擁有相同的持股。除了卡卡之外,該公司還有其他兩名客戶。

  「二○○八年二月,有次我去她父母家,看到卡卡指責她爸爸,甚麼事都沒做。」 布蘭登‧蘇利文開玩笑說,「卡卡罵他老爸說,你到底在忙什麼?她老爸回答說,喂!我現在是成功的唱片製作人,我手上有三個案子在處裡呢!」

  即便如此,身為他頑固又強悍的女兒,如果她不認同父親下達的指令,她是從來都不予理會。她的一位朋友回憶說,在與索尼(Sony)唱片公司碰面前,史蒂芬妮有次去她住的地方,僅穿著褲襪和內衣就走出門,史蒂芬妮告訴她,她老爸曾跟她說,她看起來像個「他媽的蕩婦!」她雖然對此一笑置之,但她確實受到了傷害。她當時的反應就像是,她雖然一再被提醒,但還是忘了刮膝蓋毛。

  在喬這方面,他或許也同樣擔憂,女兒的外型可能削弱人們對她的接受度。「當史蒂芬妮賺到更多錢後,父女倆的關係明顯改善不少。」一名消息人士說道,「這一點具有實質上的幫助,她一直想要得到父親的認同,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否妥當。當史蒂芬妮開始賺大錢後,他曾跟她說過這樣的話:現在妳變得如此成功,會有哪個男人不想要妳呢?」後來,史蒂芬妮在接受訪問時曾多次說到,她永遠會把演藝事業擺在男人之前,因為演藝事業不會像男人一樣,在床上翻滾一整夜後,隔天一早起來卻告訴妳,他已經不再愛妳了。

  二○○六年四月,史蒂芬妮和傅沙里全心投入錄製新歌的工作。史蒂芬妮一直立志要成為一名言之有物的詞曲創作歌手,但傅沙里認為,這種歌手已不流行,不想做進一步的討論。某日,他看到《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上的一篇文章,內容「提到女性搖滾樂,以及女人要在這種類型音樂領域中有所突破,為何如此困難?並且分析,奈莉‧佛塔多(Nelly Furtado)的音樂為何增添許多舞曲元素?」

  他告訴史蒂芬妮,這正是未來的流行趨勢,「我說,『聽著,我認為我們走的方向不對,那些東西小孩子不會感興趣』,但她的反應是,『不要,我很喜歡我目前正在弄的音樂,我不想改變。』」卡法費恩當時跟史蒂芬妮一起創作寫歌,他回憶說:「她變得更世俗、嬉皮和不在乎,她有點在玩即興樂團表演那種東西,她寫了一些很酷的歌曲,感覺很有鮑伯‧狄倫(Bob Dylan)的味道。」像是<棕色眼眸>(Brown Eyes)和<藍莓吻>(Blueberry Kisses)都是那個時期創作的歌曲,那段日子他們大概寫了五十首歌。史塔蘭宣稱,他們是受到傅沙里的啟發。

  「羅伯想要做更現代的音樂」卡法費恩說:「我想要做一張有機音樂,但他卻沒興趣。大夥吵來吵去,好像要把對方吃掉一樣。」根據傅沙里和卡法費恩的說法,傅沙里始終堅持要做舞曲。一名消息人士說,那段時期他們在錄製的東西,聽起來像史蒂芬妮在中學和學院時期創作的歌曲,米雪兒‧布蘭奇(Michelle Branch)以及艾薇兒‧拉維尼(Avril lavigne)那種半鋼琴民謠、半刁蠻青少女憤怒搖滾風格的音樂。傅沙里贏了;史蒂芬妮將轉變方向,創作一些更為甜美且以舞曲為主的新歌。他們腦袋中虛幻的甜點,就是希望能製作出類似歐洲流行音樂超級製作人兼詞曲創作者馬克思‧馬丁(Max Martin)作品般的暢銷金曲。這位三十九歲的瑞典人,堪稱是流行音樂的票房保證。過去十五年來,一些最引人矚目、大街小巷流傳的流行金曲,例如新好男孩(Backstreet Boys)的<只要你愛我>(As long as You love Me)和凱莉‧克拉克森(Kelly Clarkson)的<自你離去之後>(Since U Been Gone),皆出自他的手筆。

  馬丁也曾替小甜甜布蘭妮寫過<寶貝再來一次>(Baby One More Time)這首暢銷歌曲,這首歌是布蘭妮第一首走紅的歌曲,儘管身為布蘭妮的超級粉絲,但史蒂芬妮極力反對這個點子。即便當年她還是中學生時,曾在紐約的MTV音樂頻道TRL演唱會上,因親眼看到布蘭妮本尊而喜極而泣。她或許還不清楚什麼歌叫酷,但至少知道什麼歌不酷。她很喜歡一些言之有物,以自己的故事作為題材創作的歌手,她是聽布魯斯‧史普林斯汀(Bruce Springsteen)、比利‧喬和披頭四合唱團(Beatles)的歌曲長大的,她渴望寫出一樣真誠且感動人心的作品。

  此外,他們也面對一個極度敏感的難題:史蒂芬妮尚未擁有成為美國流行樂明星的外型。傅沙里和史塔蘭都不認為,史蒂芬妮可以走鋼琴女孩路線。史塔蘭以略為同情的口吻解釋說,想走那種路線,妳必須長得非常漂亮才可以。(想想看,諾拉‧瓊絲(Norah Jones)、費歐娜‧艾波(Fiona Apple)或多莉‧艾莫絲(Tori Amos))

  史塔蘭說,他們三個人公開討論過這個問題。史蒂芬妮持續節食中而且力求務實,她也避免去史塔蘭的住處廝混。「我知道她的壓力(減重)非常大。」史塔蘭說:「她經常會到我的住處晃蕩,我吃的很糟糕,家裡只有一些品客洋芋片和杯子蛋糕,她看了會大叫說,『我的天啊,我才不想吃這種東西,這裡真是我見過最爛的地方。』 」不過,最後她還是會吃這些食物。她父親幫她買了一張銳跑運動俱樂部的會員卡後,她便經常前往這家位於上西城的俱樂部健身。她減掉了十五磅。

  「我說, 『我們應該做點比較有戲劇性的音樂,如此一來,她的外表就不會成為焦點。』」史塔蘭回憶說:「她自己也曾提出這個問題,而且非常關切,還說『我知道我長得並不傳統,也不是典型的美女,所以,我們必須做點其他的事。』她非常的務實,在整個過程中,我不覺得她受到了任何傷害。為了成名,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因此,舞曲成了最佳選項。不過,他們希望歌曲能夠更精緻、更有歐洲迪斯可舞廳的味道,一種融合熱情與冰冷的新舞曲,像是凱莉‧米洛(Kylie Minogue)的單曲<無法不想你>(Can’t Get You Out of My Head),或是冰金樂團(Goldfrapp)柔媚電子合成器樂風的<第一名>(Number 1):呼吸和間斷人聲對比挑逗煽情的切分音節拍。「我說:『我可以坐在鼓箱上,你坐在鋼琴上。』」傅沙里說到他們的初步實驗,「有什麼關係?我們根本不會用到它。」

  史塔蘭表示,起初,某些歌曲並不是她的聲音 ,「我真的想稱讚一下羅伯的巧思……」她停頓一下,接著說:「我好像說過,最好把焦點放在她的身體而非臉部,正因為如此,舞曲似乎是她很自然的選擇。」

  傅沙里說,舞曲風格的初步實驗,「讓大家突然想到該怎麼做,所有事情都變得有意思,只是當時大家都還不知道。」

  同時間,史蒂芬妮也開始學著認識下東城。自一九八○年代起,位於同樣藝術氣息濃厚的東村下方、中國城上方的下東城,便是紐約藝術先鋒和聲色犬馬的大本營。跟今日相仿,八○年代的東村與下東城也有部分重疊。一九八○年,奇斯‧哈林(Keith Haring)在「好玩畫廊」(Fun Gallery)的表演結束後不久,便直奔東村的「聖馬可坊」(St. Mark’s Place)進行夜間限定單場演出。那裡距離東十街僅有兩條街,孩子和好奇的路人常會駐足觀賞街頭霹靂舞和嘻哈音樂的表演,或是欣賞牆壁上的各式塗鴉。想要聽音樂、跳舞,或惹點小麻煩的人,可選擇「穆德俱樂部」(Mudd Club)、CBGB(一九七三年開幕),以及ABC No Rio。位於李文頓街的ABC No Rio,是一個提供藝術家和行動主義者創作的集體空間,迄今仍經常招待各方人馬,從絲印業者(Silk Screen)至無政府主義者皆有。尚‧米謝‧巴斯基亞(Jean-Michel Basquiat)當年也曾在此出沒,跟安迪‧沃荷(Andy Warhol)一起穿越馬路與年輕的瑪丹娜約會。

  一九九○年代初期至中葉,下東城吸引了一些準備過苦日子或想要享受高純度海洛因的哥倫比亞大學和紐約大學的學生。自從平價酒吧兼藝術中心「馬克思‧費雪」(Max Fish)開幕後,路德羅街變成主要街道。「馬克思‧費雪」距離「Alleged Gallery僅有幾步之遙,該畫廊除了展示非主流藝術品,也展示滑板。此外,它在店內後面也提供一個房間,可以讓來訪的藝術家們免費夜宿地板(它的創辦人,亞倫‧羅斯﹝Aaron Rose﹞稍後在電視影集《花邊教主》﹝Gossip Girl﹞中扮演一名粗野的年輕花花公子,隨著影集播出,他花花公子形象將永遠被人記得。亞倫‧羅斯客串演出的下一集,女神卡卡也應邀客串在劇中的學校舞會上演唱<羅曼死>)。此外,一些地下人氣樂團,譬如成功開啟風潮,讓後來的「渥克人樂團」(Walkmen)更加出名的「吞火人強納森樂團」(Jonathan Fire*Eater),居住和工作都在這裡。另外,年輕時的貝克(Beck)也曾經常被發現在A大道上的一家咖啡廳表演。

  到了二○○六年,下東城已全然改變成了趕時髦人的主題樂園。觀光客們手拿「寂寞星球」(Lonely Planet)出版的旅遊指南,尋找前往「馬克思‧費雪」的路徑。諸如裘德‧洛(Jude Law)等電影明星成了聲名狼藉的成人色情表演場所「盒子」(Box)的投資股東。著名的餐飲業大亨奇斯‧麥納利(Keith McNally)開了一家破舊而精緻的簡樸餐館「席勒」(Schiller’s),除了款待卡爾‧拉格斐(Karl Lagerfeld)之類的名流,同時也成為理查‧普萊斯(Richard Price)二○○八年暢銷小說《醉漢人生》(Lush Life)的重要場景。住在這裡的人對下東城都有深刻的情感,因此,當桑蒂戈德(Santigold)發行一張名為《下東城藝術家》(L.E.S. Artistes)的專輯,不僅立即成為暢銷歌曲,而且幾乎所有聽過的人都了解LE.S.代表什麼意思。

  等到史蒂芬妮入住下東城時,這裡已幾乎變得跟上西城一樣的安全,但就是骯髒了一點。不過,這問題可能需要跟市政府請命,下東城還是吸引了所有最酷的年輕人前來。「鼓擊樂團」(Strokes)、「國際刑警樂團」(Interpol)和「耶耶耶合唱團」((Yeah Yeah Yeahs )的部分團員都住在下東城;紐約最棒的音樂會場,例如「水星酒吧」(Mercury lounge)和「鮑利舞廳」(Bowery Ballroom)也在這裡;唱片公司的星探都會來這裡挖掘新人,時尚雜誌的編輯也會來這裡搜尋流行趨勢,另外,全紐約最多人瀏覽的藝術和音樂部落客,也在此居住、工作。

  「在我生命的這段時期」卡卡曾說,「就是想要變酷,成為一些小酒吧的夜店女王,吸引人們對我拍照,並且跟最紅的酒保拍拖,在那裡,酒保就宛如電影明星(聽起來或許荒謬,但她所言甚是)。在下東城,所謂的夜店女王,其實也不過是兩條街的女王罷了。不過,她讓我有機會登上雜誌,並且讓我後來的唱片公司Interscope注意到我。」

  她在史坦頓街一百七十六號落腳,那是一間沒有電梯,只有一個臥室的小房間,她沒回父母家住時,就會窩在那裡(她沒有正職,外界常提到的鐘點女服務生,其實是在她高中二年級至三年級那段時期)。在下東城,她同樣無法讓人不注意到她。她搬進去住後不久,一名鄰居說,他妹妹問是否知道,「這棟大樓住了一個妓女」。

  這位鄰居感到非常困惑。如同下東城其他街道,史坦頓街大多居住一些年輕的次文化觀察者和專業人士。他回憶說:「我當時說,『妳在說什麼?』她回答說,『清晨四點左右,我看到一個女孩腳步踉蹌地在爬樓梯,她幾乎一絲不掛,而且完全喝醉了。』我只記得我當時心裡想,『喔,這下好了,我現在住在甚麼爛大樓啊!』」

  史蒂芬妮計畫在史坦頓街一百七十六號的住處,花幾天時間創作和錄製歌曲試聽帶。她的房間裡只零落地擺放了一塊蒲團、一個大號的床墊,以及從戶外用品店買回來的一台電唱機。她的床邊貼了一幅大衛‧鮑伊(David Bowie)的海報,她打算坐在廚房的長桌,用她的琴鍵和筆記型電腦創作歌曲。

  史蒂芬妮的朋友蘇利文將成為她的DJ搭檔,他說:「那間公寓簡直是家徒四壁,裡頭只有一些桌椅、一台電子合成器和一具長沙發,它像是給和尚住的,只用來工作和念經。」

  史蒂芬妮雖穿著緊身衣和時髦靴子到處遊蕩,凌晨四點在樓梯上踉蹌爬行,但對工作其實非常認真。那些在這段時期認識她,以及後來因她揚名全球才認識她的人,對她的形容都非常相似:一個擁有瘋狂個人魅力的女孩,外表看起來似乎非常受歡迎和沉穩,但實際上卻非常難以理解。由此觀之,卡卡形容自己在青少年時期不太合群,中學時期是不易融入同儕的「怪胎」,或許所言不假。畢竟,同時受人歡迎卻又感到孤獨是可能的,這一點只要看看電影《養子不教誰之過》(Rebel Without a Cause)、《希德姐妹幫》(Heathers)或影集《花邊教主》便可知曉。

  其他的住戶曾經給史蒂芬妮帶來麻煩,但過程很具戲劇性。她的鄰居說,住在這棟大樓的某些孩子,「某天撬開史蒂芬妮的門鎖,闖進她家,正巧撞見史蒂芬妮在洗澡,而引起軒然大波。」該棟大樓住戶中,剛好有一名警察,他出面將「這些青少年全部逮捕起來」。

  最近,這位警察傳了一封手機簡訊給史蒂芬妮的一名老鄰居,上面寫著:「還記得那個公寓遭人闖入的女孩嗎?史蒂芬妮?她是名歌手,就是現在走紅的那個女神卡卡。」她這位老鄰居花了一段時間才相信這件事。他一直以為當年她從史坦頓一百七十六號搬去洛杉磯,是因為家裡被人闖入的關係,如今,他終於明白,其實全是因為唱片合約之故。

  在下東城這段時期,史蒂芬妮經常前往附近的夜店廝混,例如「歡迎到強森家」(或「聖傑洛米」(St. Jerome’s),這兩個地方的老闆兼酒保,都是那個講話嗓音如孔雀般尖利,名叫呂克的搖滾男孩。當史蒂芬妮成了卡卡後,她曾說呂克算是部分啟發了<狗仔隊>(Paparazzi)這首歌,至於另外一半靈感,則歸功於那些真正的狗仔以及她對成名的貪婪慾望。

  呂克‧卡爾(Luc Carl)身高超過六呎,一頭黑色亂髮像是不守規矩的蕨類植物般,自他的頭頂上四散開來,外表看起來像是羅素‧布蘭德(Russell Brand)和尼基‧西克斯(Nikki Sixx)的綜合體。他並不太像一般酒保會輕快地大步走,通常多輕倚在吧檯旁,眼神凝視某方,而酒客們也多會在旁耐心等待他過來招呼(酒保就像個搖滾明星般)。他煞到了史蒂芬妮,但她喜歡的還有周五晚上在「傑洛米」打工的諷刺劇舞者「星光」小姐(Lady Starlight)。星光是夜店的另一位名人,一名作風強悍,有著重金屬外型的甜美女孩。她很清楚哪家夜店何時有很棒的演唱會,認識所有可愛男孩,也能進入所有好玩的派對。卡卡渴望成為她的朋友。

  星光說:「當時的她跟現在一樣,極端專注和強烈渴望成功。」二○○七年時,星光留著一頭長髮,瀏海濃密,衣著品味不怎麼樣,看起來就像史蒂芬妮的雙胞胎姐妹(她倆當時的合照,幾乎難以分辨誰是誰)。星光清楚記得,二○○六年兩人初次碰面,「她把手伸進我的內褲」。

  在與溫蒂‧史塔蘭決裂後不久,史蒂芬妮便將星光當成最好的朋友來討好,她從呂克那裡要到星光的電話號碼。星光說:「你就是無法不注意到她,」但她也解釋說,這也不見得是甚麼好事。星光宣稱自己生於一九八○年,但真實年齡或許要老十歲。她說,在附近時髦的小圈子中,史蒂芬妮看起來「突兀且格格不入」,「她還會穿某種彈性纖維緊身衣。」

  傅沙里也記得,在那段時期,史蒂芬妮如何改善外型。史蒂芬妮的可憐品味,以及全然不理會任何人的想法,都令傅沙里感到驚嚇。「事情後來逐漸演變成這樣……我不想說我開始質疑,但每次當她要去跟人家碰面時,我就會雙手合十祈禱。」傅沙里說道,「我永遠搞不清她的穿著,她的配色會是穿上非常緊身的豹紋褲,然後搭配一呎高的高跟鞋。我的反應是這是在演《洛基恐怖秀》(The Rocky Horror Picture Show)嗎?老實說,這一點都不誇張,跟她一起走在街上,百分之九十的路人都會停下腳步看她。畢竟在紐約市,你很難看到這種人。我跟她說,『史蒂芬妮,妳走在我前面遠一點,不然,別人會說我可能跟一名妓女,或是變性妓女走在一塊。』即使我這麼講,她也不會覺得有一丁點困窘。」

  一個剛認識史蒂芬妮不久的朋友,也有類似的記憶。「人們會瞪著眼睛看她,」她說,「那時她看起來雖不像現在那麼瘋狂,但確實不是一般會在街頭看到的打扮。她會穿上從美國服飾買的緊身衣,看起來幾乎像是把內衣穿在衣服外面。」

  二○○六年十二月,蘇利文在呂克當酒保的「聖傑洛米」第一次遇到史蒂芬妮,他說:「她最辣的行頭就是網襪和配有鏈帶的露背緊身衣,她常會這樣穿,再加上高跟鞋和皮夾克,這就是她的風格。」蘇利文回憶道,當初史蒂芬妮自我介紹是名歌手。蘇利文經常在「聖傑洛米」播放音樂,那時,史蒂芬妮剛開始與呂克約會,蘇利文說,呂克的佔有慾非常強。

  有天晚上,蘇利文對史蒂芬妮的注意力遠勝過自己的約會女伴,他知道呂克對他的女伴也有興趣。蘇利文覺得非常有趣。他和史蒂芬妮聊音樂和表演,相談甚歡,最後還交換手機電話號碼。蘇利文說,這樣就足以令呂克氣炸了,現在他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好玩。

  蘇利文說,他先將史蒂芬妮的手機號碼輸入自己的手機,但史蒂芬妮告訴他,不要輸入史蒂芬妮這個名字,改用卡卡。那時,一旁的呂克已經非常的激動,而史蒂芬妮的手機又剛好響起,呂克馬上問她,半夜十一點,誰打電話給妳?史蒂芬妮回答說,「是我的製作人」。蘇利文笑說,呂克在尷尬之餘,把氣出在他的身上,轉頭對他嘶吼說,「不要再跟我的女朋友講話了!」

  在下東城,蘇利文和呂克兩人常會可悲地私下較勁,看看誰比較酷?人脈圈更廣?以及誰的性感伴侶比較多?蘇利文說,他至少不會四處吹噓他曾跟歌手魔比(Moby)的女人糾纏過,這令魔比非常痛恨他。蘇利文感到非常酷,因為一名全球知名的歌手,不僅認識他,還很討厭他。

  蘇利文認為,呂克尚未學會那種凡事不要太在乎的城市生活藝術,這雖然不易做到,但卻是必要的。他也不像蘇利文,永遠都不想利用魔比的關係。為了緩和氣氛,蘇利文告訴呂克,他覺得史蒂芬妮很辣。呂克回答說,她是島嶼(Island)唱片公司的簽約歌手。他對呂克的過度補償感到反感。

  撇開呂克不談,蘇利文現在談到那天晚上,依然興奮莫名。「那是一次宿命的、令人驚嘆的相遇,永遠改變了我和她的生命。」他說,因為當晚他遇見即將蛻變成女神卡卡的女孩,能結識這麼有名的人,令他至今仍難以置信。

 
 
 
 
 
 

花博好好玩─台北城吃吃喝喝

展期長達6個月的台北市花博,不僅展區遼闊、展館軟硬體又各具特色,因此本書乃以分區導覽為概念,並融合周邊美食旅遊住宿交通情報,提供當地住民與外來旅客快速而深入的瞭解。

定價:99元,特價:78元

我有一個島─卡兒哈甘

《我有一個島》,是崎山克彥的浪漫教戰守則。如果你還是不敢逃離,或者逃離後又不得已回返,你還是可以把卡兒哈甘擺在案頭,想像著、滿足著:原來我們的心中,永遠可以有一個島。

定價:320元,特價:253元

騙局遊戲

騙局遊戲所描繪的,是一個依賴石油到無法自拔的社會,這本書既不是一般的小說,也不是非小說類書籍,它其實是一則警世寓言,但是裡面夾雜著很多令人感到困擾的事實,以及我們不願面對的真相。

定價:399元,特價:300元

仇恨者

「仇恨者」,他們殘忍、無情、極端。僅僅幾秒,正常理性、尚有自控能力的人們化身成瘋狂暴怒的危險殺人魔,不放過任何一個所能見到的「活人」!延續H.G威爾斯和理查‧馬西森的傳統,宛如黑色圓舞曲華麗、美妙的筆鋒打造出遍佈恐懼、暴力與恨意的瘋狂世界,惟妙惟肖,直擊心靈最柔軟的地方……

定價:290元,特價:229元


‧劃撥戶名:時周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郵政劃撥:19785804
‧讀者服務專線:0800-000-668 ‧讀者服務傳真:886-2-23361667
‧時周文化BLOG:http://blog.yam.com/ctwbook
‧電子郵件信箱:[email protec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