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里.拉佩納 Shari Lapena /著

王欣欣/譯

「每個人都有祕密。」
你不知道別人的,別人也不知道你的。
2017年最暢銷「話題」小說!
全英國地鐵、社區書店,人人搶讀「隔壁鄰居」的祕密
繼《列車上的女孩》後最暢銷的懸疑小說家
女律師轉入文壇一戰成名!
時報出版繼《控制》之後最推薦年度懸疑大作!

輝煌紀錄

★ 榮登英國、加拿大暢銷書榜冠軍!

★ 雄踞《紐約時報》暢銷書榜超過30週

★ 英國「理查與茱蒂讀書俱樂部」2017選書

★ Goodreads讀者年度票選好書入圍

★ 全球銷售成績突破1,000,000冊,版權已售出超過32國!


※ 獲選WHSmith2016年度選書

英國最大連鎖書商WHSmith自2015年起,每年精選一本書籍作為年度選書。

2015年為《列車上的女孩》 2016年度選書得主《隔壁那對夫妻》!

定價:320元 79折 25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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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界讚譽

陳國偉 (中興大學台灣文學與跨國文化所副教授)
冬陽、張東君 (推理評論人)
李欣倫 (作家)
許皓宜 (心理諮商師)
麗莎嘉德納、泰絲格里森、林伍德巴克萊、李查德、哈蘭科本、蘇葛拉芙頓、A.J.班納
一致過癮推薦!


「驚世駭俗。一起罪案,一整個社區的嫌犯,祕密和謊言。我們有多了解身邊的人?《隔壁那對夫妻》會讓你看得目不轉睛,但即使如此,仍猜不到真相……直到為時已晚。」

——《活著告訴你》作者,麗莎・嘉德納

「曲折離奇、引人入勝,讓讀者如坐雲霄飛車。出乎意料的情節,讓我一頁頁往下看,像個拼命翻書的瘋女人。」

—— 《外科醫生》作者,泰絲・格里森

「真男人會看女作家的作品,就是因為有這種書。相信我。」

—— 《千萬別惹我》作者,李・查德

「我還以為『一口氣讀完』只是種說法而已,原來是真的。」

——《目擊者》作者,林伍德・巴克萊

「寫作手法精緻又犀利,讀完最後一頁仍回味無窮。」

——《第43個祕密》作者,哈蘭・科本

外媒佳評如潮

「《隔壁那對夫妻》從開頭就好看!我用最快的速度一口氣看完。」

——《衛報》

「你翻頁速度有多快,這書的轉折就有多快。」

——《時人》雜誌

「極度繃緊了你的神經。」

—— 美國國家公共廣播電台(NPR)

「那個嬰兒哪裡去了!你很難不追根究底,而本書結局巧妙,令人滿意。」

——《今日美國報》

「這本家庭驚悚小說寫得很好!十分懸疑!情節轉折巧妙自然,越來越難以預料……」

—— 美聯社

「懸疑、揪心的處女作……作者在許多轉折變化之後,不負所望地給了讀者一個巧妙的意外結局。」

——《出版人週刊》

「在作者的第一本懸疑小說中,明快的寫作風格和人物發展並非最主要的特點,這是本情節導向的書,讓人想一直往下看,就連最關注人物的讀者都會不忍釋卷。」

——《書單》雜誌

「讓你不僅想知道是誰做的,更想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環球郵報》

「莎里・拉佩納聰明地布置了許多動機和嫌犯,張力持續到最後一頁,結局教人目瞪口呆。」

──《泰晤士報》

「拉佩納帶我們走進她精心設計的情節,讓我們絞盡腦汁追尋真相。同時,還描繪出重重壓力下極為噁心的一段婚姻。」

──《Metro》雜誌

「非常引人入勝,情節十分合理,敘事簡潔清楚,轉折難以預料。」

──《每日郵報》

「《隔壁那對夫妻》命中了驚悚小說所有的甜蜜點,人物的行為壞到極點,故事節奏明快,高潮迭起!你非讀不可!」

——《Stylist》雜誌

「書中有許多出人意料的轉折和可疑的人物──就是不讓你放鬆。第一次寫小說的莎里・拉佩納把《隔壁那對夫妻》寫得簡潔又緊湊,讓人非一口氣看完不可。最後一句太絕了。」

——《好主婦雜誌》(Good Housekeeping)

女嬰不翼而飛,疑點重重

媽媽安說:

當時孩子在這裡,在她床上,監視器開著。
我們每半小時回來看她一次,我最後一次回來看她是十二點整。
那一次輪到我,她好好的,正在睡覺。
我喝了點葡萄酒,配晚餐喝的,喝了多少就不知道了。
將近一點半離開派對。
大門開了三、四吋。我確定半夜回來那次有鎖門。

爸爸馬可說:

鄰居辦了個小派對,就在隔壁,我喝了幾杯。
我是十二點半。那是我們回家之前最後一次回來看她。
當時輪到我,我們是定好時間輪流回來的。
我走後門,或許沒有每一次都鎖。

所有的錯誤都是從那場晚餐開始。

安與馬可擁有一個漂亮的女嬰,
他們受邀參加隔壁鄰居的生日派對,
返家後卻發現「寶寶不見了」!

鄰居丹普西太太:

昨晚太熱,所以我們敞著浴室窗戶,好讓風吹進來。那扇窗戶對著後巷,康提家跟我家背對背,算是斜後方吧,只差兩家。
我碰巧看了看窗外,從那扇窗戶看出去,可以看見整條巷子。我沒開燈,所以看得很清楚。
我看見一輛車開過巷子。它朝我家這邊開,不過,先經過康提家,有可能是從他們家車庫開出來的,也有可能是從更前面的人家開出來的。

保姆凱特琳娜:

我好難過。外婆過世,所以我不得不請假。
六點左右。那時候醫院來電話,要我們趕去見外婆最後一面。

 

 

 

拉斯巴克警探:

找不到有人侵入的痕跡:鑑識小組在安和馬可家裡沒找到什麼線索。警方就證據來看,完全沒有外人進出過蔻菈的房間或康提家,沒有指紋,沒有纖維,所有痕跡都是自家人留下的,包括康提夫婦、安的父母,以及清潔婦。……

憑空消失的女嬰到底在哪裡?

作/譯者簡介


Shari Lapena © Tristan Ostler

作者 莎里.拉佩納 Shari Lapena

從事專業寫作之前,她曾經是位律師和英文老師。《隔壁那對夫妻》是她的首部懸疑小說,著有奇幻小說《Happiness Economics》《Things Go Flying》,分別入圍「史帝芬李科克幽默文學獎」(Stephen Leacock Medal for Humour)、旭日文學獎(Sunburst Award)。最新作品《The Stanger in the House》。目前住在多倫多。


譯者 王欣欣

自媒體工作者,《欣欣咖啡屋》主持人。
譯有《列車上的女孩》、《夢想之城》、《草間彌生X愛麗絲夢遊仙境》、《穿著PRADA的惡魔》、《忽然一陣敲門聲》、《再讓我說個故事好不好》、《我絕非虛構的美好七年》等書。
網站:xinxintalk.com

搶先試閱

1

安覺得胃裡酸水翻攪,緩緩湧上喉嚨;頭很暈。辛西亞整晚不斷給她添酒,她喝多了。本來想節制一點,可是這個晚上太難熬,節制不了。她不知道自己在這沒完沒了的晚餐派對上喝了多少,但明早的母奶勢必得擠出來倒掉。 夏夜太熱,安無精打采,瞇起眼睛看派對的女主人辛西亞公然對安的先生馬可賣弄風騷。安為什麼要忍耐?辛西亞的先生葛倫為什麼不管?安很生氣,卻無能為力,她不知道怎樣才能在制止這事時不顯得可笑又可悲。大家都喝多了。她只能不予理會,靜靜生悶氣,喝悶酒。安是有教養的人,不習慣把事情弄得太難看。

至於辛西亞嘛,那就……

他們三個——安、馬可和辛西亞個性溫和的先生葛倫——都在看她,目不轉睛。尤其是馬可。辛西亞彎腰幫馬可倒酒的時候離他太近,又穿著貼身低胸上衣,乳溝都快碰到馬可的鼻子了。

安提醒自己,辛西亞對每個人都賣弄風情,她長得太好看,想不放電也難。 可是越看越懷疑馬可和辛西亞之間是不是真的有事。安以前從沒起過疑心,今晚也許是酒精作祟,害她變得疑神疑鬼。

不,不可能,要是真有什麼事,反而不會這麼明目張膽。主動調情的人是辛西亞,馬可只是被動接受關注而已。馬可自己長得也好看,凌亂的深色頭髮,淡褐色的眼睛,迷人的微笑,向來受人注目。辛西亞和馬可放在一起,會是亮眼的一對。安對自己說,停,別再這麼想了;又對自己說,馬可當然忠實,他對這個家盡心盡力,安和孩子就是他的一切,無論如何他都會站她這邊……她舉起葡萄酒再喝一口……無論事態變得多糟,他都會站她這邊。

但是看著辛西亞整個人貼到馬可身上,安越來越焦慮,心情越來越差。孩子出生六個月了,她還有二十幾磅沒減。原本以為到這時候就能恢復原來的身材,但現在看來至少得花上一年工夫。她不能老是看超市裡那些小報上的照片,拿那些產後幾週就重拾光采的公眾人物跟自己比,她們有專屬教練幫忙健身。

不過,即使在全盛時期,安也無法跟辛西亞這種人競爭。她這位鄰居個子比她高,身材比她凹凸有致,腿長腰細胸大,皮膚細白如瓷,捲髮黑亮蓬鬆,而且衣著永遠致命,就連只有兩位客人的晚餐派對也穿高跟鞋和性感衣裙。

安沒辦法專心聽身旁的人講話,她望著大理石雕壁爐發呆,這璧爐他們家也有一個,也貼著兩家共用的這道牆。他們住磚造排屋,戶戶相連,是紐約州北部這個城市典型的住宅,十九世紀後期建造,建得很堅固。整排房屋都很像,義大利風格、經過整修、價格昂貴,不過每一間房子在裝飾上略有差異,顯現出屋主的品味,每一幢都是傑作。安和馬可家是邊間。

安笨拙地拿起餐桌上的手機,看看時間。快要凌晨一點鐘了。午夜她去看過寶寶,十二點半馬可去過,然後他跟辛西亞到後院抽菸,安和葛倫則尷尬留在原地,面對一桌杯盤狼藉,沒話找話說。她本來想跟他們去後院透透氣,吹吹風,但她沒去,因為葛倫不喜歡菸味。若把男主人獨自丟下,既沒禮貌,也欠體貼。所以,為了不失禮,安留了下來。葛倫跟她一樣是白種人新教徒後裔,十分有教養,她真不懂他怎麼會娶辛西亞這種蕩婦。過了一會兒,辛西亞和馬可回到屋內,大家都很開心,只有安迫切想要離開。

她看一眼放在餐桌尾端的嬰兒監視器,上面的小紅燈像菸頭似的發著光,螢幕前幾天被她不小心摔壞,馬可沒空去換,可是聲音部分還能運作,沒有問題。忽然,她起了疑心,覺得整件事很不對勁。誰會把寶寶丟在家裡,到隔壁開派對?什麼樣的母親會做這種事?她心中一陣難受,這感覺很熟悉:她不是個好母親

那麼,保姆請假,他們該怎麼辦?他們應該帶蔻菈一起過來,放在可攜式圍欄裡讓她自己玩。可是辛西亞說不能帶小孩,說這是成人的夜晚,是葛倫的生日派對。這是安討厭辛西亞的另一個原因。她以前是安的好朋友,現在不是了,因為她容不下小孩。怎麼會有人說得出晚餐派對不歡迎六個月小孩參加這種話?安怎麼會聽馬可的勸,接受這種事情?太不負責任了。不知道她那個媽咪聯誼會的其他母親知道了會怎麼想。我們把六個月大的嬰兒留在家裡,到隔壁參加派對。她腦中浮現畫面,那些人聽了會嚇得下巴掉下來,默不作聲,讓她難受。她絕不會告訴她們,會遭排擠的。

她和馬可出門前為這事吵過。保姆打電話請假的時候,安說她想在家陪小孩……反正她本來就不想去。但是馬可不答應。

他們在廚房裡爭論,他堅持:「妳不可以留在家裡。」

「我很願意在家。」她壓低聲音說話,不想讓一牆之隔的辛西亞聽見,畢竟派對是她辦的。

馬可也壓低聲音。「出門對妳有好處。」他又補上一句:「妳也知道醫生是怎麼說的。」

她一整晚都在想,最後那句究竟是刻薄,是自私,還是真的為她好。到最後她讓步了,馬可說他們在隔壁可以監聽寶寶的動靜,假如醒了馬上就會知道,外加每半小時回家檢查一次,絕對不會出事。

現在是一點鐘,她該回家察看蔻菈,還是叫馬可跟她一起告辭?她好想回家睡覺,好想趕快結束這個晚上。

她拉拉丈夫的胳臂。「馬可,我們該走了,都一點了。」

「噢,別走嘛,」辛西亞說,「還早呢!」她顯然不想讓派對結束,不想讓馬可離開,安走不走倒無所謂,這一點安心裡有數。

「對妳而言或許不晚,」安醉了,還是勉強硬起口氣講話,「但我得早起餵小孩。」

辛西亞說:「妳真可憐。」不知怎的,這句話惹火了安。辛西亞沒有小孩,她根本不想要小孩,她和葛倫打定主意不生小孩。

要帶馬可離開派對很難,他好像鐵了心要留下。馬可玩得太開心了,安卻越來越焦慮。

「再一杯就好。」這話馬可是對辛西亞說的,還舉起酒杯,迴避妻子的眼睛。 馬可今晚特別激動,有點像在硬逼自己狂歡,安覺得很奇怪。最近他話不多,至少在家裡話不多,常常心不在焉,甚至變得情緒化。可是今晚,有辛西亞在,他成了派對上最活躍的人。安覺得怪怪的,要是他肯說說怎麼回事就好了。最近他什麼都不太跟她講,好像有什麼事不想讓她知道。或許他冷漠是因為她情緒低落,有產後憂鬱。他對她很失望。誰不是呢?今晚他明擺著就比較喜歡那美得冒泡,閃閃動人的辛西亞。

安注意到時間,失了耐性。「我要走了,應該在一點鐘去看孩子的。」她望向馬可,繃著聲音說:「你愛待多晚就待多晚吧。」馬可也望向她,目光銳利,眼睛閃閃發光。安突然覺得自己不醉了,頭卻很暈。他們要為這個吵架?當著鄰居的面吵?真的?安開始東張西望找皮包、收寶寶監視器,發覺插頭還插在牆上,彎腰去拔,同時意識到全桌的人都默默盯著她的肥屁股看。好吧,隨便吧,他們三個現在是一國的了,都覺得她是掃興鬼。眼淚發燙,她拚命忍,不想在大家面前爆淚。辛西亞和葛倫不知道她有產後憂鬱,不會理解。安和馬可誰都沒說,就只有安的母親知情,是安最近才告訴她的。她知道媽媽不會告訴別人,甚至不會告訴她爸。安自己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也覺得馬可嘴上雖然不提,心裡想的應該跟她一樣。只是一直假裝,實在很累。

她背對馬可,聽見他改了口氣。

他說:「妳說得對,時候不早,我們該走了。」她聽見身後的他將酒杯放回桌上。

安轉身用手背掃開覆在眼前的頭髮,這頭髮早該剪了。她假笑說道:「下回換我們做東。」又在心裡默默加上一句:那你們就得來我們家了,我們的孩子住在那裡,我希望她整晚哭不停,吵死你們,尤其是她長牙的時候,我肯定請你們來。

他們說走就走,沒有嬰兒用品要收,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安娜的包,和寶寶監視器。監視器已經塞進包裡了。他們走得這麼急,辛西亞不太高興,葛倫卻淡淡的。他們走出堂皇厚重的大門,走下臺階,安抓著精雕細琢的欄杆來維持平衡。人行道上短短幾步,康提家就到了,欄杆類似,大門也一樣堂皇厚重。安走在馬可前面,默不作聲,她今晚不打算再跟他說話。她大步走上臺階,猛然停住。

「怎麼了?」馬可跟了上來,語氣緊張。

安瞪著大門,門沒關好,開了三吋左右。

她尖聲說:「我確定我鎖門了!」

馬可只說:「妳喝了不少酒,也許忘了。」

但安沒聽他講話,趕著衝進屋裡,衝上樓去,衝過走道往嬰兒房跑。馬可緊跟在後。

她衝進嬰兒房,看見空空的嬰兒床,大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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